凡煙小說

第25章 三合一 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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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永年仔細打量謝文, 越看越滿意,越看越覺得他想的不錯。

看看漂亮哥哥,條件是真不錯, 又會做飯, 又好看,雖然窮了點,但是家裏該有的也都有,也不缺吃穿。

如此說來,這個李元勾引漂亮哥哥就很有道理了, 漂亮哥哥這樣的人誰不想追,誰不想勾引!

柳永年的思緒天馬行空, 不著邊際, 他想了很多,最後他點點頭,篤定自己想的是對的。

他再次分開了手指, 從手縫裏觀察兩人。

柳永年在心裏默默比對了一下,漂亮哥哥和這個李元都是一品的相貌, 如果兩人是一對,好像也挺養眼的, 再合適不過了。

就是不知道這個李元的人品怎麽樣,配不配得上漂亮哥哥。

至於謝文的人品,在柳永年心裏自然沒有一絲瑕疵的,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, 就是沒由來的信任漂亮哥哥。

想到這,柳永年心裏雖然有自以為發現真相的喜悅和突破禁忌之感,但是又覺得愧疚。

他覺得自己腦子裏亂糟糟的,自已一個人總想些不合世俗的事情也就算了, 怎麽還把別人帶入了。

自己可真罪過,總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,偷偷看過《品花寶鑒》這種書。

漂亮哥哥應該是喜歡漂亮姐姐的,這樣才是對的,比如找一個林姐姐那樣的名門閨秀才最相配。

其實柳永年也就認識林妍一個女子,正巧又合適,簡直和漂亮哥哥配極了。

至於田螺姑娘,做飯那麽好吃,柳永年原本確切無疑是個仙女,但是他現在又不確定了,漂亮哥哥做飯也好吃呀!

謝文也無從曉得柳永年心裏的想法,豈不知小俠客正在給他“拉郎配”,磕cp磕得激動不已。

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和小俠客靠的很近,兩個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,那股熟悉的草藥味又回來了。

同樣的,柳永年被謝文這濃重的成年男人的氣息包圍,洶湧的像他襲來,和他身上的草藥香和乳臭未幹的奶香味完全不一樣。

這味道很濃烈,讓他暈暈乎乎的,卻又忍不住又沈醉在其中。

兩人自有想法,自成一方天地,然而床上的李元見兩人都不看他,自尊心有點削微受傷。

李元心裏一不高興,就想要作妖找點存在感,自己好得一個大帥哥,更別說他知道謝文以前喜歡自己,謝文怎麽就不心動呢?

而且自己現在這個妖嬈的樣子,就算不是彎的,怎麽說也會看上幾眼吧。

哪像謝文,大木頭一個,好像連餘光都不舍得給他,於是李元著急出聲道:“餵,文文,看我呀,你是不行嗎?兩年不見,你萎了?”

謝文原不打算搭理李元,但他聽這話,不由得皺眉,編排這種謠言給自己幹嘛,給小俠客聽到了多不好?

於是謝文轉身望向李元,把自己寬闊的後背留給了小俠客。

簡言之,依舊遮得嚴嚴實實,他要把這兩個人隔絕開,可不能讓小俠客跟著學壞了。

柳永年見漂亮哥哥不再強制攔他,一時沒了分寸,看不看好像都挺不好意思的。

他見這兩人好像要說些什麽,心裏又起了好奇心,實在想知道這兩人怎麽回事,於是就踮著腳想要看看這倆漂亮哥哥會擦出什麽火花。

然而李元千算萬算,卻沒想到謝文根本不吃這一套。

早幾年的謝文可能早就激動起來,但是現在他對李元幾乎死心了,他也知道李元這個樣子,必有所求,更何況他早就過了毛頭小子的年紀。

他早就對這些看輕了,做事穩重許多,不再熱血,只是想淡淡的喜歡一個人,然後默默陪伴。

謝文順手從衣櫃裏扯了件西裝,是他已經兩年沒穿的宴會高定,現留著也沒啥用了,他也不走近,甩手直接把西服扔了過去,然後道:“穿件衣服吧你。”

李元想著事情還沒辦妥,正想再努力努力,看看能不能引起謝文的興趣,雖然有謝文的“小情人”在,不過他對自己還是比較自信的。

在他看來,這古裝少年,謝文的小情人,不過是一個青澀的毛頭小子,而且長相也不算驚艷,看起來還這麽剛硬,哪能勾起男人的欲望,還得自己親自出馬,那還不手到擒來。

李元自覺自己把謝文的喜好摸得透透的,然而他沒想到,他一點都不了解謝文,也沒有真正用心去了解過。

事實上,正是因為李元是這樣的,謝文才喜歡這樣的,如果謝文一開始喜歡的就是小俠客,那麽他的喜好也自然是小俠客這類型的。

謝文的喜好是隨人而變的,而不僅僅靠下半身思考。

李元自信地用手撫著自己,一直往上直到人魚線,把身體的曲線凸顯的明明白白,直讓小俠客一邊捂眼,暗道羞恥。

其實如果換做別人,恐怕早已繳械投降,恨不得撲上去,但是李元遇到的,偏偏是謝文這樣高冷的“直男”和小俠客這種情竇未開的雛雞。

兩人都如看戲一般,終究李元也只能敗下陣來,但是他被謝文這句話弄得不上不下,好像自己多浪蕩似的。

雖然也好像是如此,他就是來勾引人的,於是他冷哼一聲,也不想給謝文好臉色了,披上西裝就起身下床要走。

這西裝是謝文的尺碼,穿在李元一米七幾的身上,仿佛一件軍大衣,把他的身體遮了大半,只漏了一雙玉腿在外。

雖然也是別有也別有一種誘惑,但是這屋李元真正想拿下的人,反而不吃這一套。

李元是真沒想到,謝文現在居然真的不愛他了,居然換了口味。

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古裝少年的時候,柳永年躺在謝文的床上,恐怕關系非常,那時他心裏各種感覺交雜,也不知道最後落在何處。

李元撇嘴,心底湧上一股酸氣,讓他無所適從,他眉頭一皺,覺得自己好像不對勁,這絕對不應該是自己能有的感覺。

他又不知道為何會出現這種酸意,自己不是抱著目的來的嗎?

目的沒有達成,自己不應該生氣嗎?為什麽現在還會有別的想法出現?

李元甩了甩頭,告訴自己別想這些有的沒的,要清醒一點,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麽。

他把自己剛剛脫掉的衣服揉成一團,隨便抱在了懷裏,穿上拖鞋啪嗒啪嗒往外走去。

走到謝文身邊時,李元盯著他的眼睛道:“遲早我們還得再見,你等著。”

兩個人對視了幾秒,李元看到了謝文眼底的掩飾不住的寒氣,他又光著,冷的他打了個顫。

這是謝文故意的,李元現在怎麽連勾引都學會了,他自然得挫挫他的銳氣,讓他往好的地方學。

李元明顯被這眼神氣到了,剛剛的酸氣瞬間變成戾氣,心中有無限的火炸開,他氣呼呼地道:“拜拜,我回家了,不用送了。”

柳永年默默看得熱鬧,覺得這比他在谷裏面日覆一日有意思多了,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麽,只感覺到這中間火藥味很濃。

他怕戰火燃到自己身上,本不想出聲打擾,但是眼睛的餘光不受使喚。

柳永年不敢看謝文,目光只能往其他地方瞟去,他望了望謝文的領口,衣領禁閉,隱隱有鎖骨露出。

簡直禁欲的不得了,真想把這衣領打開瞅瞅,柳永年又將視線下移,西裝貼合著謝文的腰線。

這個衣服怪好看的咧,柳永年不受控制,生理性地吞咽了一口口水。

不是柳永年滿腦子黃色廢料,而確實他是一個火氣正旺的十八歲大小夥子。

柳永年這個年紀,本來應該想些佳人美女才是正常,然而前幾天他剛看了一本亂七八糟的書,直把他的性向帶偏了一些。

現在他又看到了兩個漂亮哥哥,身材又好,長的和天仙一樣,自然受了點刺激。

此時這房間本就沒什麽聲音,靜到可以聽見窗外的風吹聲,所以柳永年這咽口水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大。

聽到這聲音,謝文以為小俠客對著李元流的口水,一時讓謝文黑了臉,也讓柳永年羞得低下了頭。

同時也讓李元找回了點剛剛被打擊殆盡的自信心,他也以為柳永年垂涎於他的美貌,於是讚賞地上下打量這個古裝少年。

剛剛的挫敗感也稍稍去了些,敵意也沒那麽多了,甚至有了一些好感,心裏也舒坦了一些。

畢竟雖然謝文變了心,但是謝文喜歡的人,現在卻對著自己流口水,他也算是報覆成功了。

心情好轉的李元朝柳永年拋了個媚眼,直柳永年打了個機靈,不是被媚到的,而是被惡心到的。

媚眼這個東西,還是女生來的好,或者男生女相的人來,一個大男人這樣,可以澀情,但是不能妖裏妖氣的,真可怕。

李元挺了挺自己的胸脯,昂首挺胸往外走去,也不回頭,說道:“這才是男人該有的反應嘛!不像某人,跟萎了似的。”

謝文卻對這話啥感覺沒有,他自己行不行,自己知道,不勞李元費心。

但是李元和小俠客的互動卻讓他感到不適,小俠客怎麽回事?

就算再年輕,再血氣方剛也不能這樣,他得好好教育一下,盡盡自己這個老父親的責任了。

謝文對於李元諷刺的話,雖然不悅,但是對於這個老朋友,該說的該做的他也不會差,客套話還是要說的。

於是他道:“這麽晚了,需要我送你回去嗎?”

李元沒好氣道:“不用你操心,我早讓司機來接我了,現在恐怕已經在外面等著了,祝你,祝你什麽呢,也許今晚能硬起來?哈哈哈哈。”

說完,李元回一樓換好衣服,留下一串笑聲,絕塵而去。

柳永年還沒弄明白這個李元哥哥在說些什麽,也沒想清楚這句今晚能硬起來是什麽意思。

他依舊沈浸在剛剛的尷尬之中,一回過神來,就看到漂亮哥哥臉色很臭。

所以柳永年把剛剛所有的想法扔了出去,也不去思考李元的話意了。

漂亮哥哥一直盯著他看,仿佛要把他的頭剁下來一樣,讓他忍不住縮了縮頭,不敢看謝文的臉色。

兩人沈默良久,謝文平淡道:“我能硬起來,還很持久。”

不過由於謝文太過小聲,精神集中的柳永年並沒有聽清,只知道漂亮哥哥說了一句話,於是他迷茫問道:“你說啥?”

這次換謝文臉上罩上了一抹淡淡的紅,讓他高冷的氣質頓時融化,柳永年看呆了,心裏都是一句話:漂亮哥哥真好看!

謝文扭頭,不讓柳永年看他,但是兩個人之間的間隙和距離感,也因此稍稍去了幾分。

柳永年想到剛剛漂亮哥哥生氣黑著臉,大約是被自己盯著他看的行為弄生氣了。

於是他小聲辯解道:“對不起,我不該流口水的。不過你和那個哥哥他吵架了嗎?他好像要走了,你不去追他嗎?”

柳永年想來想去,最後還是落實了自己的想法,漂亮哥哥和那個李元哥哥絕對不僅僅是朋友關系。

不然今天晚上的事情如何解釋。

想到這,柳永年才覺得一起事情都對勁兒起來,這樣才對嘛。

李元哥哥為什麽要脫光光來漂亮哥哥房間裏?這裏可是大哥的“閨房”耶,外人怎麽能輕易進來呢。

然而,柳永年忽略了他自己也進了漂亮哥哥“閨房”的事實,甚至等會還要和漂亮哥哥睡在一個床上。

想來想去,柳永年也知道自己不是那種思想頑固之人,不是還有句話來著,個人自掃門前雪,莫管他人瓦上霜,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意思。

漂亮哥哥和誰是那種關系和他也沒有什麽關系,他也樂在其中,看了一出羞羞的大戲。

兩個人其實挺般配的,那什麽郎才女貌,好像是這樣形容的吧。

而且漂亮哥哥留他在這裏住,已經給了他諸多便利,自己也得與人方便才是,不能打擾這小兩口的感情。

柳永年覺得真相離自己越來越近了,這兩個哥哥很有可能是一小夫妻,不過吵架了,所以才分房睡。

也許是剛剛那個哥哥想通了,所以上樓要和漂亮哥哥和好。

卻沒想到因為自己不懂他倆的關系,讓他們再次吵架,甚至惹得那個哥哥還要離家出走。

柳永年一下子就覺得自己罪過太大了,自己才應該離開的,破壞別人感情的事他可幹不出來,不管有意無意。

於是柳永年忙著急道:“大哥,你快下去把嫂子追回來吧!我去樓下睡就好了。”

著急過後,柳永年見謝文無動於衷,甚至對於李元的離去,一點反應都沒有,他覺得自己得好好勸勸漂亮哥哥。

男人怎麽能和老婆生氣呢,柳永年語重心長的對謝文說道:“有話好好說,生氣是不能解決問題的,我們大男人,要承擔責任,好好安慰他。”

柳永年覺得光說好像味道不太夠,於是伸手就要拍謝文的肩膀,就像好哥們兒一樣。

但是謝文比他高,他擡高了手臂不舒服,所以就踮起了腳,鄭重的拍了謝文兩下肩膀。

這行為讓謝文看了只覺好笑,但是他樂得看小俠客出醜,也算他的樂趣,所以沒有阻撓。

正當謝文在想要不要攬上小俠客的腰,給他解釋的時候,就見柳永年收回了手。

柳永年見自己說完了話,不能打擾漂亮哥哥的私人空間,他還要去追嫂子呢,於是就要轉身下樓。

卻被謝文一把拉住,謝文也沒解釋什麽,但是黑著臉說了聲:“他可不是你嫂子,把你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出腦子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真的和他沒有關系。”

“哦。”柳永年很聽話地站好回答,但是謝文越不告訴他什麽情況,他反而抓耳撓腮的,更想知道怎麽回事。

“不用管他,他回去就回去了,我們倆在這睡就行了。”

雖然漂亮哥哥這麽說了,但是柳永年心裏還是打了個問號的,都脫衣服躺床上等著了,還能是哪種關系。

確實,很多人都不願意把自己喜歡的對象說出去的,暗戀的滋味最甜蜜嘛,然後再去偷偷提親,他懂!這兩個哥哥真般配呀!

謝文看柳永年在那楞著,神游天外,估計又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而且站著多難受,於是拉著柳永年的手臂坐到床邊。

他渾身無力,雙手張開向床上躺去,柔軟的床托著他,讓他放空了思想。

柳永年見漂亮哥哥躺在床上,也有樣學樣,向後躺去,這感覺舒服極了,軟綿綿的,讓他思緒放空,讓他忍不住在床上打起了滾。

然而柳永年沒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動作太大,居然滾到了漂亮哥哥攤開的手臂上面。

謝文也同樣沒料到,不過結果是好的,就當是小俠客想要主動和他貼貼。

這樣一想,謝文就挺高興的,他直接把手一收,將柳永年環在了懷裏,兩個人眼神和氣息混雜在一起,一時兩人的呼吸都沈重起來。

柳永年心思放空,也沒想其他的,自覺怎麽舒服怎麽來,於是他順著自己的內心,往謝文懷裏蹭了蹭。

柳永年在謝文懷裏縮成一團,迷迷糊糊地,謝文的氣息令他目眩神搖,他用力嗅了嗅,這氣息很令人上癮,一但迷戀上就一發不可收拾。

謝文抱著柳永年,勞累的心突然像是有了歸屬一樣,落在了結結實實的地上,不再是無根的浮萍。

他將自己的鼻尖湊近小俠客的頭頂發旋,心靜而神寧。

兩個人放松地躺了一會,什麽都不想,什麽都不做,沒有人打擾,也無別的事煩心,仿佛這一刻就成了永恒,想要一直一直抱下去。

柳永年猛然想到自己這樣和漂亮哥哥抱在一起,也太不知羞恥了,和剛剛那個人勾引的行為有什麽區別,還是有點距離比較好。

他在不知道漂亮哥哥有喜歡的人之前還可以無所謂拉手手,他也樂得如此。

漂亮哥哥誰不喜歡,但是現在知道了,就不能無所謂了,要有分別才行。

顯然,在柳永年心裏,謝文和李元已經被他貼上了標簽,一對吵架的小情侶或者小夫妻,而且他越想越覺得這很合理。

於是柳永年起身與謝文拉開了點距離,他坐在床邊,對躺床上的謝文道:“現在那個哥哥走了,你也不去追。一樓是不是就有空房間了,我要不去樓下睡?”

謝文聽見柳永年讓他去追,明白柳永年的想法還是沒有改變,於是他也坐了起來,正經和柳永年解釋道:“你記好了,我和那個人半毛錢關系都沒有,你想的通通不對,從現在起,全都忘掉。”

柳永年聽話地點點頭,謝文見他乖巧聽著繼續道:“今晚你就和我一起睡,反對無效。”

柳永年繼續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,等反應過來,才明白謝文說啥。

雖然漂亮哥哥說他和那個人沒關系,如此正式,他迷迷糊糊地就覺漂亮哥哥說的是對的,但他對於和漂亮哥哥睡一塊還是很不好意思。

不為別的,他怕自己把持不住,早知道就不看那本摧毀他三觀的小說了。

但是事已至此,他越想反而越忘不掉。

而且自己剛剛的想法算是誹謗吧,現在還是聽漂亮哥哥的話比較好,不然生氣了就不好了,而且客隨主便,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。

於是柳永年再次用力點了點頭。

一夜無夢,謝文本不願醒來的,因為他知道他一睜開眼,柳永年也許就會消失,會再次回到手機游戲裏去,他怎麽抓都抓不到。

謝文沒有睜眼,他先用手想要試探一下,然而令他欣喜的是,他居然摸到了一個人,一個有溫度的鮮活的人。

謝文試探地捏了兩下,的確是活的,還是溫熱的,而且就在他身邊,於是他放心了。

看來這次小俠客會待得久一些,雖然不知道有多久,但是謝文已經很滿意了,能陪著他就好,他已經孤獨了兩年了。

確定了小俠客還在家裏,沒有消失,謝文內心踏實了許多,但是尷尬的事卻來了。

他好像摸得地方不對,這裏好像是生長小蘑菇的地方,而且小蘑菇越長越大。

……

謝文面上透出薄紅,但也不奇怪,大清早的男人嘛,都是這樣。

他輕手輕腳,打算起床,柳永年卻在此時翻了個身,手腳並用,把他給纏住了,讓他動彈不得。

不過謝文也不敢動,不然一準把小俠客吵醒。

他想讓小俠客睡個好覺,所以靜靜地讓小俠客抱著睡。

七八點的陽光沒那麽刺眼,透過薄薄的窗紗,帶來一陣陣暖意。

謝文享受著清醒時,這片刻的寧靜祥和。

可是天不隨人意,謝文想要安靜的躺一會兒,半夢半醒的柳永年卻不給他機會。

柳永年本睡得很熟,也沒做夢,但是直到有日光照進來,讓他稍稍醒了一些。

然後不知道哪來一個夢,帶顏色的夢,讓他沈醉其中,這是他第一次做這麽刺激的夢。

柳永年認為這不過是個夢,所以隨遇而安,順著自己的想法。

他沈醉其中,打算好好享受一下,夢中人也很配合,很照顧他的想法。

一陣溫柔的細雨澆在蘑菇身上。

那個人很溫柔地碰了幾下,但是柳永年被挑的高漲,心中火氣,總覺得不夠,於是他粗暴的遞了過去。

一陣悸動,他升天了,他感覺自己得到了靈魂上的大圓滿,什麽都值得了。

但是總覺得這個人好熟悉,雖然樣貌看不清,但是身姿體態他總覺得像一個人。

然而柳永年經歷了剛剛的事,身體極為疲憊,他現在無從思考那麽多。

休息了一會之後,柳永年再次睜開眼睛,他想知道這個人是誰,他努力分辨這個人的樣貌。

這個人好熟悉,好熟悉,在哪裏見過呢。

柳永年努力讓自己清醒,他揉了揉眼睛,卻清晰地看到了漂亮哥哥嫌棄的臉。

這讓他心裏一驚,差點尖叫出來。

剛剛發生了什麽!剛剛自己幹了什麽!為什麽他抱著漂亮哥哥?

自己這是做羞羞的夢了,而且夢中的對象還是漂亮哥哥!

柳永年郁悶的責怪自己,自己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腌臜的東西,果然某些無良話本不能多看。

謝文本舒舒服服地躺著,享受著清早的日光和鳥叫,雖然他被柳永年當成了抱抱熊,但是他還是願意和小俠客貼貼的。

然而小俠客就算睡著了也不老實,最開始只是蹭著謝文,謝文倒也沒覺得有什麽。

還未等他要叫醒小俠客,讓他往一邊挪挪,謝文就感覺到了腰間好像濕了,難道是尿了?

謝文用手摸了一下,卻發現不是尿,他嫌棄地把手往小俠客身上蹭了蹭,這大概是做美夢了吧。

謝文雖然嫌棄這感覺,卻也不責怪柳永年,畢竟只要是個男人都有這個年紀。

然而這一折騰,卻真讓柳永年清醒過來。

柳永年驚訝自己居然抱著漂亮哥哥睡覺,他不會生氣吧,至於他完成生命大和諧的事,他其實是第一次。

他一個人住在七月谷,師父也不會教他這個,他也是第一次做這種夢,因此他也不明白自己剛剛怎麽了。

漂亮哥哥嫌棄地看他,柳永年也只以為自己抱著漂亮哥哥睡,又抱得這麽緊,恐怕讓漂亮哥哥不開心了。

他正想道歉,卻感覺被子裏黏黏的。

柳永年想著自己也沒出汗呀,這個房間這麽涼爽,那是怎麽回事?自己不會尿床了吧。

這麽一想,簡直社死現場,自己這麽大個人了,居然還尿床,柳永年羞澀地把頭縮進了被窩裏,不敢再看漂亮哥哥。

他偷偷伸手摸了一下,卻沒有聞到尿騷氣,只有一股腥氣,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。

柳永年借著從被子縫進來的光,觀察了一下,發現自己褲子濕了,他納悶這是什麽東西?

謝文把柳永年的所有動作都看在眼裏,正要出口安慰說這是正常現象,卻聽柳永年先開口說道:“大哥,我的小蘑菇是不是生病了?”

“為什麽這麽說?”

謝文楞住,不明白柳永年為什麽這麽說,他剛剛見柳永年手忙腳亂,一小會兒這麽多動作,以為他明白自己幹了什麽,所以才羞得躲進被子。

謝文並沒有意識到柳永年其實不懂這些,畢竟柳永年十八歲了,在他的的思維裏,現代人的十八歲該懂得都懂了。

然而謝文不知道,柳永年卻以為自己尿床了,不過柳永年又記得尿是黃色的,所以才覺得自己生病了。

“我的小蘑菇好像留膿了,白色的,還有腥氣,是不是流血了?我是不是得了重病?”

柳永年擡頭望著謝文,悶悶不樂,帶著點疑問,祈求得到謝文的答覆。

謝文聽到柳永年這樣問,噗呲一聲笑了出來,惹得柳永年滿頭疑惑。

自己這麽痛苦,漂亮哥哥卻笑得這麽開心,有那麽好笑嗎?果然快樂都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。

柳永年沮喪的把頭埋了起來,正嘟嘴不樂,就感覺漂亮哥哥湊近了他。

兩個人頭挨著頭,仿佛在說悄悄話,只聽謝文道:“你沒有事,這是正常現象,你先去洗個澡吧,等會和你科普。”

“哦。”柳永年心裏舒服了一些,也沒了剛剛的擔心,不知道為什麽,他對漂亮哥哥的話總是沒由來地很信服。

柳永年認真的看了看謝文,並且點頭答應,示意自己知道了,他剛想下床去洗澡,卻不知道浴房在哪裏。

七月谷是沒有浴房的,夏天直接一猛子紮進溪水裏暢游,冬天燒點熱水在房裏擦擦便是。

但是漂亮哥哥這裏這麽小的空間,也不見有河流,院子裏的假水一看就是觀賞用水,裏面還有小金魚和錦鯉呢?怎麽能用來洗澡呢?

所以漂亮哥哥家裏肯定是有浴房存在的,不然多不方便,漂亮哥哥應該沒有窮到那種地步吧。

柳永年問道:“漂亮哥哥,浴房在哪裏?”

“你叫我什麽?”小俠客說的隨意,一不註意忽略了稱呼,把心中想得送到了嘴邊。

柳永年意識到自己把心裏想得說出來了,暗道糟糕,自己不會要被趕出去了吧?他在心中祈求漂亮哥哥沒有聽清。

自己現在還不知道回家的路,小蘑菇的安危也還沒確定,於是柳永年討好地往謝文那裏蹭了蹭,他怕謝文生氣,生氣他這樣形容一個大男人 。

但是謝文還是實實在在聽到了的,他咧出一個微笑,柳永年不明白意思,於是解釋道。

“大哥,你本來就很漂亮,雖然我見的人不多,可是我看的話本可多啦!你長的就和菩薩一樣,別提多漂亮了。”

柳永年拍完馬屁,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謝文的臉色,見他依然笑得璀璨,柳永年也忍不住跟著嘿嘿笑了起來。

“我沒生氣,浴室在那,你去洗吧。”謝文給柳永年指了指衛生間的門。

柳永年被謝文看的不好意思,自己剛剛又說錯了話,雖然漂亮哥哥不怪他,他還是想要逃避一下,給自己的臉降降溫的。

於是他逃也似的,往浴室小跑而去。

謝文摸了摸自己腰上黏糊糊的液體,嫌棄地拿紙擦了擦,他猛然想到小俠客好像不懂得浴室裏的設施怎麽用,比如花灑和浴缸?

他起床把被子和窗簾拉開,讓日光好好曬一曬,去去味道,晚點再把被單和被罩洗一洗。

也不知道小俠客這次會在這裏待多久,他可以安排一個兩個人的游玩計劃。

一是帶著小俠客出去玩一玩,讓他見見這個世界,同樣的,他也該出去散散心了,走出過往,擁抱未來。

做完這些,他就等來了小俠客的呼喚聲:“大哥!這個大澡盆子怎麽放水呀!”

謝文走到浴室前,敲了一下門,不過小俠客卻沒有邀請他進去,讓他不覺有點失望。

但是他還是調整了一下心情,細心告訴柳永年這些東西怎麽使用。

然而他沒想到柳永年那麽笨,他用嘴比劃了半天,小俠客還是沒有弄明白。

柳永年著急道:“大哥,你進來教我吧,說了半天,我也聽不懂呀!”

謝文暗自竊喜,他怕柳永年反悔,直接開了浴室門,以為自己會看到什麽流鼻血的景象,比如美人出浴?

然而並沒有,只見小俠客衣衫完整,正撅著屁股,頭對著浴缸研究,只是某處還有一灘濕意。

柳永年進了浴室之後,看見一個大澡盆子和一個洗臉盆子,這個洗臉盆他倒是明白怎麽弄,好像和洗菜的時候一樣。

但是這個澡盆子卻難到他了,這裏也沒有多餘的盆,他怎麽才能把臉盆上的水運到澡盆裏面呢?

他冥思苦想半天,也不知如何捯飭,迫不得已,他只能去搬救兵了。

謝文雖然失望沒有看到什麽刺激的場景,但是沒啥不樂意的,來日方長,他這個做老父親的,只要一日不棄游,總是跑不掉的。

柳永年見漂亮哥哥進來了,就往一邊站開,等著漂亮哥哥操作,他看著漂亮哥哥三下兩下就把水放了出來,直呼神奇。

謝文又給柳永年介紹了一下,什麽是洗發液,什麽是沐浴露,該用什麽洗澡,該用哪條毛巾擦拭,牙膏牙刷怎麽用。

柳永年因為沒見過谷外的世界,所以也沒覺得這裏不是他原來的世界了,他只以為外面就是這樣的,充滿了他不曉得的事情。

未知對於他來說,確實是新奇的,但是不會因此讓他懷疑自己的世界觀,因為他本來就對這個世界沒有一個完整的認知。

柳永年見水已經放出了一大盆,自覺已經對浴室內的東西都了然於胸,於是推著謝文讓他往外走。

他要洗澡啦,他要脫光光,外人不能看的。

謝文也依他,半推半就就出去了。

他在浴室門口站立迷茫了一會兒,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,隨即又搖搖頭。

謝文罵了自己一句真傻,不去洗漱幹嘛呢,於是他拿了一套衣服,自去找個房間洗澡去了。

男人最容易躁動的時間就是清早,小蘑菇最容易在清晨長大,而且久久不願消去。

小俠客在睡夢中是得到了升華,小蘑菇也舒舒服服地吐了汁水。

但是苦了謝文,他剛剛被小俠客蹭來蹭去,蘑菇同樣也長大了,雖然剛剛已經消去了。

但是現在謝文一個人獨處浴室,心裏難免想入非非,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,他想要幹些什麽,才能抑制住這種沖動。

謝文現在只覺得心底托著一股熱氣,無處發洩,讓他忍不住抓住了蘑菇。

直到最後一股窒息感來臨,謝文閉上眼睛,癱在浴缸裏,像是一條金魚,漫無目的,他的手在水裏劃著,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。

兩個人洗澡都用去了不少時間。

小俠客是真的在洗澡,他享受這個大澡盆子的快樂。

他泡在水裏,仔細研究了一下蘑菇種植學,還有蘑菇病理學。

又對自己做了初步診斷,好像沒什麽毛病,依舊是好蘑菇。

他又想到漂亮哥哥的話,說等會再和他解釋小蘑菇發生了什麽事。

所以他就舒坦地往澡盆子裏一窩,愉快極了,這是他在七月谷享受不到的快樂。

柳永年慢悠悠的洗澡,他琢磨完這個,就去研究那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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